
亦舒
女人背包中 一盒必备的胭脂 亦舒的书,读多了有一种冷,一种现实,一种破碎。然而我们也知道,太多的糖果,太多的憧憬,对人体是有害的。所以直面素面的,赤裸的,真实的红尘,或许反而能让你更好地生活。
![]() 朋友说的,亲眼看见,一位女士的伴侣,为她拿化妆箱。 羡煞旁人。 时光倒流,回到50年代,女性的全盛时期去。 此时此地,还哪里去找化妆箱,都索性拎公事包了,一个电召,有利可图,八千里路云和月那样地赶去粉墨登场,妆掉了也就掉了,统共没想过怎么补。 想像中的化妆箱是这样的:上格放口红眉笔粉盒,下层比较机密,收着首饰现钞护照,幸福的女性与之形影不离,提在手中,累了嫌重,便交给她认为可靠的人,那人自然是她的不贰之臣。 杜十娘沉到江底的百宝箱,也就是她那个朝代的化妆箱,不过,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。 我们的百宝箱里有什么? 不过是一张文凭,另加一双手。余者身外物耳,进化到这个地步,女生们起码苦干了五十年。 再次听到化妆箱这回事,恍如隔世。 同少女说起,她们因为从未享受过如此特权,故此亦并不牵念,反而骇笑:“那多难看,那男人多窝囊。” 标准完全两样,她们系一只腰包就跑天下,才不用劳驾任何人。 化妆箱(选自《情未了》化妆箱 ) ![]() 神话中的铁拐李本来是个书生,相貌堂堂,因为灵魂出窍去访仙,躯体被书僮放火烧毁,回来的时候,不得不钻进烂脚叫花子的遗体内,从此变了怪模样,有苦说不得。 再精灵的魂魄也没有选择皮相的权利。 年复一年,背着渐渐用旧的壳子,故此得好好打理,保养,甚至缝补。 肉体永远比思想老得快,弹指间日月如梭,虽然童心犹存,但再也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间嘻哈大笑,手舞足蹈。 不禁有种入错老身的感觉。 非常的不甘心。 偶尔看到小女孩子肌肤如雪,双目晶莹,十分感动。 原来年轻的时候,臭皮囊可以如斯美观。 魂离肉身,不过是聊斋或科幻故事之愿望。 在现实的世界里,一副思维配一个躯壳,一生一世,共存共亡。所以世人爱惜身体。 而说真的,即使发展到可以换头换身,辗转多活一数百年,也是很累的吧。 太阳底下无新事,生活上的琐事一向恼人。 皮 相(选自《意绵绵》) ![]() 能哭真好。 对方都哭了,还要怎么样呢,也只得鸣金收兵,一切往后再谈。 写字间里总有那么一两位女士,动不动洒泪。 虽然妇女杂志作者不住提醒现代女性,哭是懦弱兼不成熟的表示,但始终是一件武器:呀,你竟把人逼哭了,太不像话。 哭的人虽弱犹荣。 每个人的习惯不同,有一种人自从七岁那年与弟弟争糖果哭过之后,就不等闲流泪,尤其万万不能切切不肯在人前流泪。 有些可爱的女性则仍在文艺片感动下流泪。 醉酒后是公认可以大哭一场的,这样也不能的话,都憋死了。 男人也哭,通常是因为失恋。女人失恋不止哭,多数也连带失常。 婴儿做什么都好玩,哭在内,眼泪奇多,而且状甚悲哀。 噫,没有思维没有记忆的小人儿,如何会哭得如此伤心?奇哉。 一般来说,人越老越干,渐渐百毒不侵,见怪不怪。 哭的机会,同笑的机会一样,都益发少。 哭(选自《乐未央》) 《一点旧一点新》 《如果墙会说话》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亦舒生平 亦舒,原名倪亦舒,兄长是香港作家倪匡。 亦舒於1946年生于上海,祖籍浙江镇海,五岁时赴港定居,中学毕业后,曾在《明报》任职记者,及担任电影杂志采访和编辑等.1973年,亦舒赴英国修读酒店食物管理课程,三年后回港,任职富丽华酒店公关部,后进入政府新闻处担任新闻官,也曾当过电视台编剧。现为专业作家,并已移居加拿大。 亦舒十五岁时,就被报刊编辑追上学校来要稿,成为编辑们不敢得罪的『小姐』。当亦舒一露头角就迅速成名时,两兄妹就成了香港文坛上的两杂奇花。有人称之为奇迹,说亦舒、倪匡、金庸是“香港文坛三大奇迹”。“金庸创作流行武侠小说,倪匡创作流行科幻小说,亦舒创‘流行’言情小说。 另有笔名梅峰、依莎贝和玫瑰等。 她美丽而豪爽,“有着追求理想的翅膀”,因之她的小说充满幻想色彩——虚无飘渺,却又执着而不肯放弃。她更具有敏锐的观察力与触觉, 有擅于将平凡的字眼变成奇句的纔华,她的写作正如她的人,麻利、泼辣, 而又快又多,但即使换上十个笔名,读者也不难一下子从作品中把她辨认出来。 至今,亦舒的作品已结集出版的有七十种,代表作是《玫瑰的故事》、《喜宝》、《朝花夕拾》等。 解读亦舒 女人 亦舒的女主角,大半是早早放弃了古典浪漫主义深情的女人,只以自爱自立为本。她们当中有单身的女强人,虽孤单并不叹怨,有时嘴巴还相当硬,笑话一大箩;也有最终找到另一半的(却是用头脑,不是用心)——稳妥、开明、体贴的男人,是经历沧桑的女人最好的归属,与那种惊天动地、可生可死的爱情相比,这一种亦舒更有把握。 友谊 爱情是可疑的,友谊——女性间的友谊——却被亦舒推到了至重的位置。她的女主角大都有至少一个女性挚友,或是姐妹,或是母亲,或是女儿,或是同学、同事,甚至陌生人、情敌,和她站在同一战线,欣赏她、鼓励她、帮助她。在这里,女性友谊是女性对自身性别的认同、尊重与热爱,是感情的需要,甚至是对另一性别的不公正对待的联合反抗。 亦舒写出了这种友谊的温暖和珍贵,也写出了它的脆弱——的确是脆弱的,在男性为主宰、女人们“念的是男人,怨的是男人”的社会里。《我的前半生》中就有这样的情节:子君因唐晶与未婚夫同居而倍感失落,甚至的她“无理取闹”,知道往日友情不再,悲叹“无法力挽狂澜”……纵然后来她们言释前嫌,重归于好,那种悲哀却仍然存在。唐晶远嫁,从此天涯,从前相依为命的日子只能留在回忆中,成为永远的牵挂了。 孩子 孩子是亦舒心中的另一种牵挂。她的小说中常有孩子的角色(大多是单身母亲的伶俐早熟的小孩),她对他们充满感情。这种感情,甚至化成了对整整年轻一代的爱与欣赏:“他们会享受生活,知道什么是自己所要。”“他们多么会思考,多么懂得选择。”“我们那时,越是不切实际越觉着浪漫,跟情不投意不合的男人分手都要分三年才成功,一个人有多少三年?这一代年轻人真正有福,社会风气转变得这样开放活泼,弹性大得多……” 亦舒经典语录 熟女修炼圣经
1. 人生短短数十载,最要紧的是满足自己,不是讨好他人。 2.既非正式比赛,松点又何妨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 3.每个人总有不愿意公开的秘密,千万不要苦苦相逼。 4.为工作出力永远获得报酬,为一个人费心事最划不来。 5.人的理想永远忽隐忽现,却不离不弃,在沮丧失望的时候,理想会来鼓励他,但理想虚无缥缈,无从捉摸。 6.人们日常所犯最大的错误是对陌生人太客气而对亲密人太苛刻,把这个坏习惯改过来,天下太平。 7.我再沦落,我还是爱我,可是为着要别人爱我,我不得不做些叫他们看得顺眼的事。 8.我的理想生活是,天天可以睡到自然醒,不做什么,不负啥责任,同我爱的,以及爱我的人,一起坐着说话,笑着看日落。 9.一家人的事最好一家人关起门来说清楚,最忌找外人来主持公道,不僵也会搞僵,外人许存看热闹之心,可能惟恐天下不乱。 在云端看着尘世上演的故事,我们不禁含泪地微笑。 |
以下为博客主人的回复: 我也很喜欢卫斯理,就是长了点,没看全。凡尔纳写得也不错。 |